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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煌百年征文:二爷脱贫记
更新时间:2021-06-09 10:42:47  |  点击次数:2039次

这是一个幽静的小村庄,晨曦被鸟鸣唤醒,暮色在炊烟隐去。土地贫瘠,村西面的几十亩陡薄地,因国家退耕还林政策已被密密麻麻的育林坑窝更替,并且年复一年的被寒风沙土侵蚀着,吞噬着,耕地面积仅有巴掌大的一块。

二爷60多岁了,面庞上刀刻似的布满了皱纹,久而久之与黄土相伴形成了土褐色。他是全村尽人皆知的闲人,屋后三亩梯田的产粮只够自己解决温饱,承包单干时队里想给他再分一点,但他执意拒绝了,所以至今还供养着这点责任田。二爷没养牲口,每到耕种时节,他都嘴里叼着一支旱烟去借牲口,左邻右舍看他是个光棍,也就把自家的农具和牲口借给了他。平时,二爷总是背着手在田头逛逛,吆三喝四地和其他田里干活的人们拉拉话,所以在一般人看来,二爷确实是个幸福之人。老汉除了蹲田边就是守空房,他的住房是既低暗又潮湿的危房,据说是二爷的爹起初学木匠时练手盖的。每天早上二爷总是咯吱一声,拉开那扇木门,晚上又咯吱——一声关上,然后用半截木棍闩上。屋里的布置极其简陋,进屋一个土炕和一个灶头,炕上一页席子,席子上铺的破毡早已被炕烟熏得失去本色,毡上铺的床单缝补地比集市上卖的花布还要花,炕的一头放着一个大木箱,夹杂旁堆放着一团吊棉花索的被子。炕沿旁竖着一个低矮的小火炉,里面时不时溢出一点牛粪点燃的味道。另一个角落里的一个土灶头上置着口锅,几个碗和简单的盆罐。屋里连电都没有,二爷每天都早睡晚起很少上灯,每隔三四个月二爷才提着一个不知从哪里捡来的空酒瓶子去集市上灌斤煤油。在集市上,他提着油瓶,总喜欢先到人多的地方凑凑热闹,然后就一些事情唾沫星子乱溅地发表一阵自己的观点,后来又说些自己的光棍生活多么自在,多么幸福,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之类的话,然后背着手在人们咯咯咯的笑声中走开了。

二爷是政府的重点帮扶对象,每次乡政府的救济面粉和衣服都有他的份,在二爷心里总觉长久政府帮扶心里过意不去,内心深处自己的穷日子拖了党和政府的后腿,久而久之也自愧低人一等。但让他庆幸的是,不知什么时候他用四碗荞麦面换了只灰猫抱回来,具体时间连他也记不起来了,现在他一回到屋里,都是那只灰猫喵呜着招呼他,这便是他唯一的老伴

猫不用说更老了,和他一样,也懒得出去跑一趟,整天窝在他身边,挑拣着吃些东西,然后打着呼噜睡觉。他们有时候也拉拉话,当然主要是二爷说,老伴只是在二爷说话之时,间隔着用喵呜来应答一声。后来,他们添加了一个新节目,二爷用毛线缠了个毛线球,在土炕上把线球滚来滚去,让老伴扑抓着。二爷指教说:“你也老了,要锻炼身体哩!要不得个什么病,又没个给你治病的医院!”就这样,二爷虽然觉得过得幸福自在但有时也觉得寂寞,感觉就好像孤零零的吊在半空中,因为他这辈子缺一个女人,缺少女人的那种滋味与呼吸。

春天,乍暖还寒,肆虐的春风刮了几天,夜里大风停了,天刚亮二爷就推开破木板门挂着一脸沙尘,围着破房转悠,他恶狠狠地盯着四面土胚墙的裂缝,口中不停地指责着那些该死的裂缝给满屋中带来的寒冷和尘土。

这一天,二爷正在用半截椽木顶着那堵有点倾斜的山墙,想让那山墙再多活几年,给他再多挡几年风雨。二爷举着一块石头,狠劲地砸着椽头,好使它的顶力更足。正在这时,听见有人喊他,回头看见村长领着几个干部模样的人走近了他,村长说那人是县民政局局长,是前来访贫问苦的,局长大概知道二爷是个光棍,向他了解些许个人生活之类的事情,末了告诉他,这危房不能住了,乡里正在搞春蕾工程,决定分给二爷一套,局长最后问二爷:“你愿意搬新房吗?”

二爷茫然地点点头,灰猫也喵呜了几声,好像对新生活的到来充满期盼。但二爷对搬新房的事,从开始就半信半疑,他想包产到户有分田分牲口的,历朝历代还没听说过分房住的,这种好事哪有他的份儿啊!再说政府的房子也是用钱盖的,让自己掏钱也没钱,因此二爷并没有像其它的救济户那样喜形于色,他仍然断断续续地维修着危房,将稀泥巴一点一点塞到墙壁的裂缝里,灰猫也跟着他团团转。

一晃三个月过去了,有一天村里突然通知贫困户到乡春蕾工程新农村去领新房钥匙。看着那一排排崭新的青砖瓦房,二爷简直不敢相信,政府会把这么漂亮的新房白白给他住。

但这是真的,县民政局局长正在给大家发新房钥匙,当他把银光闪闪的钥匙攥到手中时,二爷翕动着嘴唇,泪眼婆娑,高声喊道:“共产党好!”,用褶皱的双手悄悄地抹去了眼泪。

分到新房的第二天,左邻右舍都来帮二爷搬家,按理来说他该将他的那些老“古董”都扔掉,因为春蕾工程给他们配发了一应的生活用具,但二爷总舍不得那个矮矮的小火炉、祖传的煤油灯、锅和简陋的盆罐,左邻右舍有的拿了一样,有的没拿,但为了给二爷助兴,都七嘴八舌地向新居走去,一路上,二爷抱着他的老伴,时不时的喵呜一声,老汉总会用粗陋褶皱的手抚摸它。忽然,吴老汉笑道:“二爷,你进新房,应找一个老婆啊!”,二爷露出早已被旱烟熏黑的牙齿咯咯咯地一笑,他知道命运和年龄早已剥夺了他的这个权利。家搬完后,二爷想招待一下邻居们,但大伙知道他们的一顿饭得花费老汉好几日的伙食,邻居们在进新房娶老婆,祝二爷身体康寿的玩笑声和祝福声中散去了。二爷不禁眼睛潮湿了,他理解他们,他感谢他们……春蕾工程”还给每个贫困户在新房不远处按人头分了几亩地,二爷最少,因为他孤身一人,他时常依照春种秋收的时节晨曦而出暮色而归,农闲时到田头逛逛和邻居们拉拉家常。

2018年,政府给二爷帮扶了一只基础母羊,一年下了两茬羔崽,2019年开春二爷收入四千多元,年内二爷的基础母羊繁殖到三只,2020年收入达到了一万元。今年清明节回老家,正逢二爷佝偻着身躯赶着羊群在山上放羊,和二爷盘膝坐于山头,叙起往事和现在的养殖情况,得知二爷的基础母羊已发展到七只,估计2021年纯收入将超过两万。望着静静吃草的母羊和团团转悠的羔崽,当谈起多年来党和政府的关怀时,二爷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内心深深感念着党和政府的恩情。

临别时二爷说:他把这几年的收入都存了起来,往后留一点用于自己后事,其他都将捐给政府用于资助更需要帮扶的人……

时光静静地流失,世上有些人因为忙碌而感到生活的沉重,也有些人因为清闲而活的无聊和压抑。人啊!都有自己一本难念的经,可是不同处境的人又很难理解别人的苦处。只要心怀感恩,处处皆是阳光,二爷虽然生活孤独,但内心深处从未觉得孤独。二爷时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共产党太好了,没有一个朝代免税免公粮,还给农民种田补钱,自己要好好活着,多看几眼社会的发展和享受幸福的生活”。(临洮县分公司:蔺继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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